他和薄寒时又是怎么走到这个地步的?
他脑袋很乱,乱的快要炸开,胃部痉挛的更厉害了,疼的他快要直不起腰,背后的冷汗打湿了衬衫。
乔予本不想管他,但转身走开的时候,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两眼:“你家里有没有胃药?”
江屿川嘴巴闭的紧紧,像个哑巴。
乔予冷声道:“你想被疼死吗?”
“我疼死跟你也没有关系,还是你怕我疼死,没人给你儿子捐骨髓?”
他说话很难听,每一句都带刺。
不过乔予也不在意,顺着他的话故意刺激他说:“是啊,你疼死了,谁给我儿子捐骨髓。再说,你要是真疼死了,你那兄弟薄寒时岂不是也要心疼?他心疼,我就难受,所以药呢,在哪里?我去拿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以前就知道乔予这张嘴厉害,也领教过,但没想过会这么厉害。
他横眉冷对:“用不着你假惺惺。”
乔予发现这人是真的对人没什么信任度,在任何关系里也很自卑,自卑的不认为对方会在意他、珍视他。
只好硬声硬气的和他谈交易:“我现在为了骨髓是真心实意的想给你拿药,我不会害你的。你也说了我不择手段,为了骨髓,现在我愿意不择手段的对你真心实意。”
“……”
江屿川咬牙,面色紧绷:“乔予,你……”
乔予倒了杯温白开,走到他身边递给他,“快喝吧,你家有蜂蜜吗?胃疼喝蜂蜜水好像会缓解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