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李晟留在了医院。
有他在,不会容许童母的人进去的。
盛明月竟然没有在公司。
我找到她的时候,她正在我家楼下的房子里。
她看到我似乎惊了一下,随后又强装无事。
“你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?”
这句话一出,就随着一股子戾气。
我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我们好好谈谈。”我道。
盛明月虽然神情依旧烦躁,但却没有拒绝。
我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十年前分开后,我们就没有好好谈过话了。
好像我们不是在争吵,就是在争吵的路上。
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发脾气,我在伤怀。
“盛明月,我的记忆都全部恢复了。”我道。
她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