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恒翗和陆垣忻在房里大眼瞪小眼对看了半天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最後还是陆垣忻先一步恢复神智，一贯冷静的声音居然让周恒翗听出了一丝颤颤巍巍：「……你看得到鬼。」
周恒翗：「……」
他深x1了口气，扶着额头，头一丝一丝地cH0U着疼，没有回答，而是反问道：「你们整个警局都能见鬼。」
这猜测更广泛了，陆垣忻默了半晌，点头。
周恒翗咬牙切齿地靠了一声，直接往床上坐了下去，接着双手抱头看着地板，喃喃念着一串无意义的句子。
陆垣忻脸上没什麽表情，内心也挺崩溃的，他拼命地在心里默背一些经文一类的东西来沉淀自己，要自己冷静下来，不要对面前的人吐出任何的冷嘲热讽。
完全可以理解，现代社会讲究科学，尤其是警察，都说靠证据说话了，怎麽能相信鬼魂这类虚无飘渺的东西。
周恒翗说了他家有鬼顶多证词不采信被当神经病，陆垣忻他们要是带头主张超自然主义那大概会被投诉，直接可以丢饭碗。
陆垣忻冷静得b较快，既然知道周恒翗能见鬼那很多事都说得清了，况且都这样了，他还有问题要问这个人。
周恒翗不是那种情绪起伏会有多大的人，只是他特别讨厌被骗，虽然说这是非常事件不能划入正常情况的范畴，但周恒翗还是特别不爽。
他又x1了几口气，把自己的鸟窝头给狠狠r0u了几把，接着抬起头道：「所以还有什麽问题吗？」
陆垣忻皱眉看着周恒翗乱七八糟的头发，感觉自己看到脏东西。
这个人本来就有一点自然卷，现在翘成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很难过。江平书他已经看习惯了，但那个人本来就不修边幅；周恒翗戴着眼镜一副斯文气质的样子，但搭上这头鸟巢就特别违和。
陆垣忻第一眼看到他就不爽这一点了，现在看到这颗脑袋糟糕的程度还能更上一层楼，觉得自己快要中风。
周恒翗不太懂这位警察先生对着自己皱什麽眉头，他能感觉陆垣忻或许有一些洁癖，有YyAn眼的人还有洁癖的确挺惨，但自己身边没有鬼吧？他皱什麽眉头？
於是周恒翗得出了陆垣忻不喜欢他的结论，更不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