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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艳学姐发完考卷后，站在讲台上说到：“各位同学，接下来的考核必须独立完成，我们需要知道你们的真实水平，如若存在任何作弊行为，将会直接被清出考场。”
“考核，开始。”
冷艳学姐说完，站在讲台上扫视众人，另外两个男学长则一左一右靠在教室两侧，三人的位置正好可以把教室里的所有人尽收眼底。
“这就是监考喽。”
姜凡低头开始翻看起考卷来。
这套考卷在外面传的神乎其神，因为考卷的内容并不是每次都变，为了防止作弊，内容是完保密的。
想要做到这一点，可不容易，顺利通过的人也就罢了，他们已经成为社员为保护自身利益，保密相对容易。
而对于那些没通过考核的人，让他们也对考卷内容避而不谈就有些困难了。但两次的入社考核结束，竟然真的没有一道题流出，这一点也让很多人匪夷所思。
之后也有人问过他们考试的内容。
他们的反应并不是决口不提，而是统一的都记不起来了。
而他们也不是这段时间内完失忆，反而整个经过都记得非常清楚，就连考试时的紧张和发生的特殊事情他们都一清二楚，唯独回忆试卷的内容的时候，那些记忆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迷雾，模糊不清，看不清楚。
这比让他们保密更可怕，因为就连亲身答题的人都不知道，这才是最高程度的保密。他们同时还有一个奇怪的表现，就是考核回来后都会精神萎靡几天，每天都像是睡不醒似得。
私下里有人会提出各自怀疑，同时对灵理协会更加敬畏了。
姜凡看着试卷，前几个问题还算正常，是关于一些电磁反应和波粒二象性等物理学的问题，当然不是书本上讲的简单的基础概念和普遍现象。
而是这些概念在前沿物理学上的应用和猜想。一般这些内容只会发布在专业领域中的前沿杂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