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妩像他……
顾明媚最终还是接过了纸巾，擦掉了自己眼角的眼泪。
叶铮说：“叶妩的心思扭曲，是我这个做父亲没教育好她，她受了之前几任继母太多的苦，所以难免会对你带有敌意，我只是没有想过她做事会这么绝，总之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顾明媚的胸口起伏着，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委屈，似乎都要在这一刻倾吐出来。
顾明媚说道：“所有人都说是我破坏了你的家庭，是我害死了霍楠，这个锅我一背就是几十年，可谁能明白我？”
叶铮无奈点头，“我懂。”
“你不懂！”顾明媚歇斯底里道：“如果你真的懂，就不会让我一个人来背负这些，你比谁都清楚霍楠都做过什么，她就比我光彩吗？她的死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叶铮说不出话来。
其实当初叶铮也试着对周围的人解释过。
可惜没人相信他。
在所有人的眼中，顾明媚和他就是一对背弃婚姻偷情的狗男女。
霍楠死的蹊跷，就算警方已经证实了不是顾明媚所为，可依旧没人信她。
在外人的眼中，顾氏只手遮天……
叶铮低着头，安静的听着顾明媚滔滔不尽的抱怨与委屈。
表情早以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