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桑感冒复发了。
不是之前的头晕嗜睡无力。
是所有病毒性重感冒的症状齐发。
体温没到发烧,鼻息和唇舌萦绕的温度却滚烫至灼人。
凌晨三点。
南桑痛苦到几乎要把苦胆咳出来。
南桑的三次颦危手术,江州知道大概,包括盐城的。
但还是那句话。
知道只是知道。
哪怕是亲眼所见,不亲身感受,很难百分百共情。
他不清楚南桑身体的具体情况。
不知道只是一场感冒和一场低烧,就能轻而易举的夺走她的生命。
南桑在江州手忙脚乱的拍她后背顺咳嗽时。
掀开通红的眼睛,哑声告诉江州,“送我……”
南桑察觉到常温皮肤下寸寸高升的灼热,挤出字,“去……医院。”
她攥着他的手臂,在呼吸艰涩,心口隐约发闷后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,“不然……我会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