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不是。”囚牛摇了摇头，他看着齐天，“你听说过，阴影吗？”
阴影！
几天前在船舱上，那玩具车后面的机械声音主人就提到过，说阴影出现，上达天庭，下通冥府。
当时齐天就问过，阴影是什么，但对方并没有给出准确的回答。
而现在，囚牛又提到阴影两字！
齐天摇了摇头：“一个组织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囚牛叹了口气，“我不是给你说，美洲帝国东部要有事情发生吗，当时在电话里没法说，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句话，这件事，可能会颠覆全世界的地下势力！这么说一件事吧，当初龙王殿在老头的带领下已经很强大了，甚至打压教廷，已经稳坐这世界最强地下势力的位置，但八年哦不，九年前老头突然消失在所有人面前，这就跟阴影有关，乔杜的失踪，也跟阴影有关，包括当初死在南山下的那些罗刹成员，杀掉他们的并非老头，而是阴影。”
齐天听后想了想，点头道：“那就是一个组织了。”
“我倒希望不是组织。”囚牛摇头。
“那不可能。”齐天也摇头，“不是组织，还能是什么？某种玄之又玄的力量？出现在神话小说当中的那种？”
囚牛眼前一亮：“我倒希望是这样，毕竟我们现在活的已经没追求了，如果真出现什么超能力量，倒是好事。”
“快算了吧。”齐天摆摆手，“继续说，然后呢？”
囚牛也知道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超能力量这种事，他无非就是提上一嘴，然后继续给齐天说着发生的事：“我查到这些消息后，不就一直在这边等着呢吗，等你过来，也等事情发生，结果有一天我喝酒呢，突然就有个漂亮的金发小妞找我搭讪，我俩聊的很好，就要去开房的时候，她告诉我，阴影出现，将会毁灭龙王殿，毁灭教廷，毁灭一切地下势力，重写整个地下世界的规则，然后我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齐天止住囚牛的话，“我捋一下信息点，你前面给我说的那些，也是碰见你说的这个女人之后你才知道的对吧？”
“嗯。”囚牛点头。
齐天做了个请的手势：“好的，那你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