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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奶奶没有立即回答，而是思索了良久，才轻轻温声说道：“那要权衡，这两种错，哪个稍轻一些。若无法权衡出结果，便……随心而为。”
霍老爷子的眸光微凝，没有说话。
风，拂过两张刻满了岁月的脸庞，将二人的发丝吹在风中，纠缠到一处。
吴奶奶看着他也略略没年轻时那么平齐的肩膀和背脊，轻轻叹了口气，低声宽慰道：“谁都会犯错，不要太苛责自己。”
听到这话，霍老爷子的眸光顿时一动。
可回过身的时候，吴奶奶却已经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，只留下了一个安静的背影。
——
回到家中的时候，天都已经快要亮了。
安小晚被霍深牵着下车，唇瓣抿了抿，神色有点不自然。
霍深却像是没发觉一样，一路将她牵着，带她到了帝北城主楼的顶层。
这里，上头按了个键之后，便是透明的玻璃，能够直接往外看到一片美丽的星空。
他拉着她，在星空下躺下去。
两个人，一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安小晚思索良久，躺在那里侧过头，欲言又止。她想解释，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感觉到她的感受，霍深的薄唇微微勾了勾，轻声道：“我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