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，一个人的最大价值就是他的死亡。
何安的死在外城的生活中甚至掀不起一点涟漪，对于警局里端坐的局长和警督们来说，却是最近难得的好事。
晚宴在堡垒环外的灰街区举行，这里是外城有脸面的人们居住的地方。
当得知两位内城来的三级猎人解决完那个疯狂的杀手后，局长和警督们热情地把两位猎人挽留了下来。杀的只是个“异类”，猎人们也不用担心污染的问题。
丰盛的美食摆在舞厅的四张长桌上，老烟枪依旧穿着那一身猎人服饰，装备箱摆在脚边，惬意地品尝着餐桌上的食物。不同于内城的精致菜式，外城的食物不仅餐量大，还有很多来自野外的特色美食。
宴会的中间，老烟枪看着换上了礼服的火夫以及在他身旁那位我见犹怜的女子。
警局邀请的知名乐队在角落里演奏着悦耳的曲子，五光十色的舞池中，灰街区各家红坊来的美人们在其中曼妙着身姿。
局长的秘书罗坤静静地站在屋内的一角，他习惯站在人群的边缘。很快，他发现了另一个在宴会中旁观的人。与他不同，那位猎人的装扮和做法在宴会中都显得如此的与众不同。
“这位大人，为何不进舞池乐呵，可是觉得有什么不满？”
罗坤礼貌地走近老烟枪，堆着满脸的笑意和猎人搭着话。
老烟枪上下看了眼这个胸口挂着警局徽章的家伙，警局秘书长。
凭着这些年的认知，老烟枪多少也知道些警局、军队里都有一类特殊的文职，例如警局里的秘书处、军队里的文官部等等。这些文职看似不起眼，担任这些文职的人却多出自各个学院。这些人同气连枝，或是师门或是同届，更有私下结党抱团的习惯，可以说是学院派最可怕的体现。
“很满意，光是这满桌的佳肴就很不错，只是不善舞技。”
“哦，那打扰了，大人慢用。”罗坤礼貌地应着，一边向着不远处的一位招待说：“给这位大人再上一份欢喜枝。”
在老烟枪的面前，满桌的佳肴中唯有一份名为“欢喜枝”的甜食清得最为干净。
老烟枪看着这位在人群边缘行走的秘书，在迷幻的舞厅氛围中，恍如唯有此人方是主持这次宴会的最清醒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