斩。
仿佛从苍穹之上响起了如此威严的声音。
那女子的胸口处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洞。
血光褪去，眼眸中剩余的，只有清澈。而她那惨白的面庞上，竟然也多了一抹红晕，还有一抹解脱的微笑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的声音不再沙哑，反而变得悦耳动听，但又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。
雪潇然收剑入鞘，转身而去。
她已经死了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？这是什么歪道理？可恨之人必有可杀之理由。
做了就是做了，杀了就是你杀了，是你亲手做的，所以雪潇然不会接受道歉或是道谢。
所以他走了，走的淡然。
那女子看着雪潇然的背影，目光中带着感激和黯然。
黑色的气流从她七窍之中开始向外流淌，她的面庞也开始迅速衰老，转瞬间就变得一片枯槁。
那些黑色气流在她背后，渐渐凝结成一个人形模样，然后再缓缓溃散。她的身体，更是如同风摆残荷一般缓缓软倒，再支离破碎。最后竟然化为一片尘土，在夜风的吹拂下，就那么消失了。
她视线里的最后一眼，就是那漆黑的背影。
……
雪潇然还没有走几步路，就被叫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