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服装城破产的事情，还是让冯刚有些始料未及的。
他足够信任方艳，相信方艳能够把服装城带出业绩出来，也充分相信服装城能够赚钱，并且服装城在接手之初，在方艳的经营之下，的的确确赚到了钱，这突然间就破了产，还是值得让人怀疑的。
冯刚的目光落到林睿的身上，这个家伙，曾经和方艳爱的死去活来，还有杜小月和他们还有一场三人孽，最终杜小月选择了继续学习深造，离开了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情感纠缠。
之前看到林睿在省城被一个富婆给包养了，至于那个富婆是谁，冯刚并不知道，只不过看得出来，林睿因为这次的包养事件，他好像也混出一点儿明堂了。
更为重要的是，方艳对他却余情未了，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，就是一个窝囊废，她竟然都完不顾以往，选择和林睿在一起。
这可能就是真爱吧？
真爱就是无论什么时候，在看到对方的时候，心里总是会掀起波澜。
林睿说完这话，再扭头看向冯刚的时候，发现冯刚正用着一种十分诡异的笑容盯着自己，一时之间，仿佛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，缩了缩脖子。
方艳低着头，一语不发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冷寂。
足足过去了好几分钟，冯刚才开口说道：“方艳，林睿说的很对，真的不必愧疚，商场如战场，胜败乃兵家常事，反正盘子也不大，亏的钱也不多，哦，对了，如果我们把我们的门面都盘出去，再加上财务上面的账款，能够抵消供应商欠款吗？”
方艳头低的更低。
林睿不敢看冯刚，只是望着方艳，答道：“方艳去清盘了一下的，大概欠供应商的一百三十多万。”
冯刚问道：“是一家供应商，还是多家供应商一起的？”
林睿苦涩一笑，道：“主要是欠我公司的，因为方艳的的服装城是我们公司品牌的直销店，随着现在市场的问题，所以我们现在也欠制衣厂家的款。”
冯刚内心暗暗吃惊，这才几个月不去理会，方艳把这个盘子拉的有多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