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夏子皎想到那场梦境中,他没少吃那些仙门正派的亏,算来算去,却是殷玄生从头到尾都没做过任何伤害他的事情,他登顶魔尊之后,也有人试图旧事重提讨他开心,六界之中都说,他既做了魔尊,权势美人相辅相成,必然要得到夏子皎才甘心。
可是他什么都没做,甚至没让任何人来打扰他避世的生活。
他凭什么不相信他呢。
夏子皎目光闪烁了一瞬,鸦羽般的眼睫低垂,掩住了眼底的不自然的明暗,他不擅长说谎,想了一番像模像样的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太假,想了想道。
“你猜?”
为什么。
你猜。
少年神态难掩一瞬的不自然,即使只是在脸上一闪而过,轻轻抿起的嘴角与低垂的眼帘相映。
阿赖耶毒辣的道:“欲说还羞。”
殷玄生看着少年的脸,细细打量着少年的神态,这是他未曾遇到过的事情,也未曾想过。
少年低垂的眼睑漂亮而单薄,随着呼吸睫羽轻轻颤动。
片刻间,夏子皎感受到一点温热落在眼睑上,他睫羽扑扇了一下,那是殷玄生的指腹。
他抬起头望向殷玄生,发觉他正在注视着自己,用一种冷淡而专注的眼神静静垂视,像看一个从未见过的危险奇珍,目光静静的看,指间触碰探索,从他的眼睑,到他秀致的眉间。
“你手指很烫。”夏子皎忍不住感慨,他修行的功法那股灼热的气息缠绕在指间,落在肌肤上都比寻常的肌肤要觉得炙热几分。
殷玄生指间一顿,垂目对上少年澄澈的眼眸,轻笑了一声,恍若未闻:“你可真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