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好奇地问：“你做了什么，把人都整晕过去了？”
“是我孟浪了。”想起那场鞭打，秦怀玉心里有些后怕，“我当时想问出三年前的事，没想到，会让他晕过去。”
小白对两脚兽的脑回路十分迷惑：“你催眠他直接问不就行了？”
“我还是想让他自己说出来。”
不明真相的医圣也是满肚疑问。他一把脉便知，他们陛下是把这个少年当宝贝养的，天材地宝让他随便吃，身体里还有陛下的神力，这样还能心气郁结，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？
小白挠挠头：“这么说吧，还是你始乱终弃惹的祸。”
秦怀玉：“……我如何始乱终弃了？”
“症结还在你这里，先把人捧上天堂，再让他突然跌入地狱，大概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秦怀玉惊道：“我如何会做出这等畜生不如之事！”
小白无语凝噎，倒也不必骂自己畜生不如。
“你所做的一切并非故意，但造成的客观结果便是如此。”
医圣想起秦怀玉救世的事情，这在地府本也不是秘密，心中一惊。
秦怀玉也沉默了。
“他本来就是一面摔得粉碎的镜子，是你一点一点把他拼起来的，在这个过程中，你就是他的黏合剂。三年前的事，你当时……这样一来，黏合剂突然被抽走，这面好不容易拼起来的镜子，只会被摔得更碎。”
被二次伤害的镜子，还会有修复的可能吗？
秦怀玉坐在床边，握着他的手，过了许久，声音有点沙哑地问：“还有办法弥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