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安瞥了一眼梁嘉赫身边的顾淇雅。
果然,顾淇雅也听到了下面的呼声，脸色煞白。
顾安安正要移开目光，顾淇雅忽然转过头来,恶狠狠地瞪她。
“……”顾安安沉吟须臾，起身走了过去。
顾淇雅死死地盯着她，怨毒的目光,似要在她身上剜出一个洞来。
“问知阁的阁主,真的是你？”
顾安安笑了笑，“不然呢？”
顾淇雅半信半疑,咬牙不语。
“‘善恶终有报，天道好轮回，不信抬头看，苍天饶过谁。’我当时的回复，没说错吧？”顾安安看着她,微笑道。
顾淇雅几乎要昏过去。
这下她彻底信了。
拿到问知阁回复后,她既愤恨又恐惧,心中有过无数猜疑，设想了无数种可能——为什么阁主会知道她和顾安安之间那么绝密的关系？
她甚至都愿意相信阁主真的是神仙。
就是没有想过那就是顾安安本人。
看到顾淇雅几欲疯狂的模样,顾安安摇了摇头，又看向旁边的梁嘉赫。
“当初你来问西北战事,我提出让魏王去战场，并务必提供充足的后勤保障——”